• - [触摸灵魂的颜色]

    2008-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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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的“你”,不是你,也不是你,是很多的你,我的你……

    站在Moschino的橱窗外面,含着手指,睁大眼睛,看橱窗里面一个绘着心形图案的羊皮手袋。你笑我,纵容我的物欲,却还是觉得我单纯。

    情绪容易失控的小孩,从来都是,无论你被气到如何的程度,都不会和我提高声调讲话,我是个小孩,坏小孩。

    在画室用油彩画你看不明白的图画,张扬的线条,无序的色调,可是你愿意看着我画,你说,那每一笔,每一幅,都画的是你。


        现在的我,就像住在金碧辉换笼子里的鸟,舒服到遗忘了如何张开翅膀。笼子毕竟是笼子,习惯了取悦,却失去了曾经至爱的自由。

    你和我说:“留在这里,只要快乐;如果不快乐,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

    如果我不快乐,你会义无反顾地命令我离开。即使不再见面,即使未曾相识。

    我知道你无法保护我,也不勉强我留下,只是单纯的希望我快乐。在这儿,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单纯,就像你说我一样,“我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至少在这儿。”

    每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透彻地好看,大而深,有着我看不清楚的种种。


        在这里,我发现自己开始畏惧,惧怕会伤害我们的东西,于是开始抗拒,抗拒一切和你有关的事情。

    每每看到你寂寞地来去,记录,为什么在我眼里你的生命如此轻薄,寂寞,或者孤傲的。

    天蓝。

    “真没想到今天你也回来…”你说。

    我想告诉你见我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也许对于你是困难的吧。是欣喜,或者快乐,再或者是其他什么我不懂得的复杂。


        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无欲无求地自得其乐,你说:“还有我”…..

    如果有一天,你送我小兔子的发卡,那该有多好。

    天蓝。

    心疼,就让我们彼此心疼着吧。

  • 幸福丝毫 - [触摸灵魂的颜色]

    200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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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无反顾地,我还是离开了伦敦,我曾经心心念念的城市。我就是这样一个容易冲动许诺的人,而往往我的许诺又轻而易举地被现实打败。我总是在责怪现实,把全部的责任都推给这无辜的人儿,从来没有人发现,从来没有人指责,我的薄情寡意。
        带着硕大的行李,里面装载着全部的惊喜和一直没有流下来的眼泪,疲惫不堪地离开,也许再开始,再继续…..
        我细琐的生命在这个无所依靠的城市里突变,或许这突变的基因原本就存在于我人格的系统里,只是压抑和克制,道德与操守,将我原始的基因牢牢地管理起来。
        我总是在伪装自己的幸福,或者强装作不幸福。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装可怜,我在对自己无理的规划和浅薄的骄傲里疲惫不堪,而我的幸福也陪着我一起,无所是从。

        很久很久不说爱了,就在有人和我说,你怎么这么不珍惜我们的感情,以后。是我不珍惜么?
        这一次,在混沌了三年之后,在自作聪明了三年之后,我再一次义无反顾地投入战役,再一次自以为是地确信,我会赢。
        场面似曾相识,老生常谈的对白。每个人都劝我不要,你们说放弃两个字比我说要轻而易举地多啊。
        我陷入了一些人的咒怨,注定要和别人争抢,注定狼狈不堪地低下高傲的头。

        你带我去别人的喜筵,在声色的夜店亲吻,吃KFC整桶的炸鸡,唱《广岛之恋》《今天你要嫁给我》,还有我们小2 浇筑的感情…….
        你在我面前像个孩子,顽皮,戏谑,好像我的感情是你手中的玩具,可有可无。
        我总是背着你做成堆的功课,研究你的好恶,做你喜欢的食物,和你的死党成为朋友,说你喜欢的话,不和你哭诉,给你想要的任何空间和距离,不给你任何的压力,即使内心是无比苦涩的….. 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更多。
        我总是很珍惜的,珍惜你留下的味道,珍惜你说的每一句将来,珍惜你给我不多的点点滴滴。
        我什么都不想多要,只想每天醒来看到你酣睡的表情;牵手一起上班,告别时你无辜的表情;或者,你对我无所谓的表情。
        这些,你,大概,一点都不知道吧……

        很久以前,我就以为我不会再爱了,看得太多,想得太透,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不足以成为爱人的理由。
        现在,此时此刻,我像一个初次恋爱的小女生,疯狂,随意,任性地将自己投向你。
        我爱你,爱你爱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爱你爱得甚至有些怕你,怕被你厌烦;你每一次叱责之后,我都心甘情愿地不再言语,不再抵抗。
        我,不哭不闹,安静地消化你所有伤人的话…… 

        我手臂上你烟头的烙痕,像我对你的爱恋,极端,晕眩,蔓延着焦糊的细胞的味道。

        “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她,说的。

        看到关于胡紫薇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指责他,她只是爱得太过用力而已。

        我又记起那首歌,“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PS 1  China Daily 很好,我很喜欢,发了些许貌似很牛的稿子,我,会很努力
    PS 2  谢谢大家的祝福,也祝福我爱的每一个你们,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
    PS 3  涵会很坚强
    PS 4  我的小涵涵 赫赫
    PS 5  换了BLOG上的歌,我最喜欢的beautiful girl,美丽会的,嘿嘿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伤痬 - [触摸灵魂的颜色]

    2007-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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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城市的时候,我居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归属感,我有点落寞,感伤,像久远的恋人即将牵起别人的手步入礼堂。


        过关的时候,工作人员用很温柔很轻的声音问我,一年没回来了吧,哦,是啊,一年,谢谢你。我也不晓得我在谢他什么,大概是谢谢他代表这个地方欢迎与不欢迎我的人给我柔和的提醒吧。提醒我回来了,一切都要用脑子,多想那么几圈,讲话的时候要先回头看。
        这原本是我标榜一辈子厮守的城市啊,我简直不敢想象。如今的我们像极了一对彼此忌恨的恋人,执手相看,两无言。
        这个城市发疯般地燥热,如同城市里的人们,悲伤地期望一天的结束,麻木地看着身边涌过各色的人等。他们几乎不会多想,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身上又背负着怎样的故事。
        就好像离开London的那一天前辈和我说的那一席话,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我们没有必要做无谓的牺牲,因为我们的渺小只能更加衬托那所谓的强大。我们的付出和牺牲,在那些人眼里,也许只是荒唐的挣扎与无力的抵抗。
        我知道,我的消失,可能连一秒钟都用不了,而且自那以后,不会有人提起,甚至想起。


        坐在你身边,黑色的红旗里面。我怎么也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开这样的一款车,有点土,有点左。后来我明白了,一直以来我心里对你的误思。你总是在说,不爱了,不爱了,不能爱了;可是你心里的潜台词却是,不得不爱,不得不爱。那声音低沉地好像精卫,或者布谷,一直重复着,也许他们并不想重复的声音。
        这爱与不爱,怎么能说过就做到呢,就算做到了也不一定能实现吧。
        坐在你身边,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好像朝圣的人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神。什么是神,神也应该是平凡的吧,平凡人做着一些人性应该去做的事情,无法衡量渺小或者伟大的事,这样的人,就是我心里的神。
        你的笑声很爽朗,很理直气壮,像播种一样,散播出来的是你心里的小冰晶或者小火苗。你的语言有冰火重天的奇妙感觉,是让人醍醐灌顶又匪夷所思的极端。
        和你讲话的30分钟里,我的手一直在抖,是激动,是紧张,是感慨,是恐怯,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生理的反应罢了。
        你说了很多故事,有你的,也有别人的。记者不是应该要怀疑的么,可是我就是无法怀疑你的故事。仿佛怀疑是一种辱蔑,是灵魂最肮脏的折射。你是诚恳的,是诚实的,你不会小心推敲你的措辞,不会闪躲我的问题,也不会隐藏你的为难。我第一次了解,原来真正的人其实是透明的。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在这个小人得志的世界里,君子显得那么无助,仿佛能保持清白的只有他的长袍,和他无法展露的心志。
        你说的最多的一个词是身不由己,可以我不相信,因为爱不是身不由己的行为,因为是爱让人勇敢,让人所向披靡。
        这是个关于爱的故事,我不想追究这爱是对是错,谁爱谁又比较多比较久。一切都是因爱而起的,是爱让他们恨的那么深。


        到第二个城市那一天,天下雨,据说是久违的雨水。我笑,有时人们的梦想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一场雨水都足以叫他们欢欣鼓舞。
        我是到这个城市来听故事的,听众人皆知的故事,也听无人问津的故事。
        我以为我可以当故事是故事,可是最后我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故事根本就不仅仅是故事啊,我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就像前辈说的,即使我们知道真相,同情,怜悯,我们还是无能为力,因为我们是用不了一秒钟就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人。
        坐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看着这个灯红酒绿毫无特色的陌生城市,我的眼泪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不是用流的,是用飚的。


        回到London,从Heathrow出关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学什么,我得意地说Journalism。在这个国家,Journalism就和那个人说的一样,是个amazing的专业。他又问我的假期如何,我说exciting & meaningful,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地笑着和我说good luck。
        看着London蓝得有些扎眼的天,我心里情不自禁地骂了半句脏话,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爱的城市整天灰蒙蒙,而这里的蓝天却多得叫人厌倦………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 [触摸灵魂的颜色]

    2007-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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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Latte

    一部Harry Potter

    一只银色的指环

    一首老旧的情歌

    一片茉莉的花瓣

    一个阳光哭泣的下午                                    

     

    一杯咖啡的温度可以温暖双手                

    一集Harry Potter只能将你留住片刻

    一只指环套住了谁人生的崎环

    一首情歌从甜蜜唱到悲情

    一瓣茉莉是小时候荡秋千的味道

    一个下午把所有的凄楚遗忘

     

    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力量

    一颗心依靠另一颗心的坚持

    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的勇气

    一个人不爱另一个人的决绝

     

    一个人的时候我都在笑

    一个人的旅行有灿烂情节

    一个人的房间温暖是奢侈的独白

    一个人的故事讲了好久好久

    一个人的爱情最值得好好纪念

     

    一秒钟记得那个眼神

    一分钟把心情凝固

    一小时什么话的没讲

    一天好像一个世纪漫长

    一年足够演完所有的戏码

    一个世纪是课本里无意义的量词

     

    一辈子是谁轻许的诺言

    一生一世是谁玩笑的题词

    一辈子是我望不到边的距离

    一生一世是我听不懂的誓言

    一辈子是童话人物的口头禅

    一生一世是故事结局的假设句

     

    一个人

    一只手

    一颗糖

    一杯酒

     

    一个背影

    一个承诺

    一个童话

    一个亲吻

     

    半只翅膀

    半个未来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

     

     

  •     萨达姆死了,一直盯着BBC不放的我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唯恐天下不乱起来。全世界的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貌似马后炮的评论界也在这个岁末再一次纷扰了起来。
        诸多的评论里对这个人物几乎都是负面的认证和评价,我心里觉得奇怪和不平,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何来权力对别人的人生说三道四,我们又怎么有资格否定,抑或肯定别人漫长的人生?人类就是如此荒诞的动物,明知道这个人的死现在对于现在局势毫无意义,明知道他的时代早已经结束,却一定要在这个历史的转角处纠缠不清。
        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人生远远超越我们所能构想的范围,或者说他们是那么一群没有人生的人。可是怎么会有人没有人生呢,没有人生又如何能称得上是人?或者这样说吧,他们身披着所谓帝王之相的华美之袍,却不得以摒弃了常人几乎从未在意的淡薄人生。我不敢说这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毕竟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也永远成不了这样的人,可是我还是不禁想去探究或者揣测这样的人,他们是如何的一种人,他们会不会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叹息或者垂泪…..、
        想起古人关于高处不胜寒的论调,用在这个传奇般的人物身上的确有几分贴切。我们暂且不去追究他所做的一切是否出于个人利益的考量,他是否真的是反人类反和平的暴君,从他个人的角度去考虑,当他做出一切决定的时候是不是会身不由己,而一些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在最后与他的初衷分道扬镳,那些所谓的结果是不是他预先设想的,有没有发展到他所不能控制的地步……中外古今有多少这样的先例,凡是有影响力的人物做出的决定,并非永远不会被人所利用。
        被囚禁后的这个人曾经和看管他的护士说他曾经是一个农民,他曾经在睡前读故事给他的孩子,曾经喂药给她生病的女儿…..在生命最原始的层面,每一个人都是单纯的,每一个人都是平凡了。或许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他的来生??做一个平凡的人。
        他在被囚禁的期间极少抱怨,也从不悔过,他在临死的那一个仍然坚持他所认为正确的,我无法判断这到底是执迷不悟还是执着信念。他曾经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却不幸成了美国中东战略里最悲哀的一颗棋子,连他的死都成了一场戏,一场美国人自我安慰彼此麻痹的新年华彩乐章。他被指控在1980s 杀害了148个什叶派穆斯林,多么精准的数字,可是谁能如此精准地计算美国入侵伊拉克之后有多少无辜的人丧失生命呢?前几天听LBC的谈话节目,有人发短信说如果萨达姆要被吊死的话,那么Bush应该被吊在他的左边,Blair应该被吊在他的右边,如此的幽默。
        如果要比残忍的话,那么某些在全世界的人们迎接新一年的时候杀人,还将血腥画面四处炫耀的人,某些践踏别人信仰,辱没别人信仰的人,岂不是死有余辜。
        我知道自己现在似乎是在为一个被定罪为反人类罪的囚徒或者暴君辩护,这样的行为或者荒唐或者有失公允,或者有人会斥责我的无知和感情用事,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的人格中总会有值得尊敬的部分。
        照看他的护士因为兄弟去世而辞职,临走的时候,这个所谓的暴君拥抱了他的护士,并且说我愿意成为你的兄弟。你可以觉得这和他所杀的人,媒体声称的Ugly past相比微不足道,可是我想到的是非常喜欢的一句话:               

        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PS 新年了,感谢大家的祝福,也祝福大家,平和地度过新的一年~~~     

                                                                 你们所爱,也爱你们的涵